• 这里是某的文章堆积处,内容涉及BL耽美情节/偶尔的BG ,其中CP以作者爱好而定,如果不喜欢,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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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2: 这个公告的原版来自浅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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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被困在深沉的黑暗之中无法离开。

     

    即使拼命挣扎,那些黑暗的气息也只是巧妙的绕开胡乱挥舞的手脚,然后从别的间隙涌入体内,连呼吸都要一并夺走。

     

    就像是溺水。

     

    仅仅只是溺水就好了。

     

    在沉入黑暗之前脑内所出现的唯一的念头是,或许真的就这么死了反而比较好吧。

     

     

    雷伊睁开眼的时候还在喘着粗气,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又被压了回去。四肢麻痹到动一根手指都有困难,于是他只好安静的躺在床上等待自己平静下来。

     

    房间里漆黑一片——这也是当然的,现在时间应该还早得很——但是隔着窗帘也可以看到微弱的光,和梦中那个只有黑暗的地方相差实在有点远。

     

    他伸出手费力的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虽然只是轻轻的一点,却依旧能感受到温热的生命在那之下流动着。

     

    ——我还活着……吧?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梦境毕竟只是梦境而已,无论多么真实也不是现实,然而雷伊却没有办法只把那当成普通的梦境看待。

     

    大概自己一辈子也没有办法从那个梦中逃开了吧。这么想着,他握紧了满是冷汗的手。

  • 就是回顾黑历史啦w

  • 真奇怪啊,明明喝了那么多酒,为什么完全没有会醉的感觉。

    啊啊,大概是因为错过今天的话,自己一定会遗憾吧。

    因为今天是那么值得高兴的日子。

    雷伊走在空吧总部那条长长的红地毯上,红发的好友在终点处对着他微笑。

    那么远那么近。

    他缓步上前,最终在离银翼一臂的地方停下。

    “今天真的很高兴,不仅能见证银翼订婚,而且能作为他的好友站在这里。”

    那酒似乎也不是没有用处嘛,现在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其实银翼他能够娶到那么漂亮贤惠的妻子,还挺让人惊讶的不是么。”

    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了……

    “毕竟在座的各位都知道,银翼他从小时候起就这样,一直是个单纯的老好人。从来都是这样。”

    是啊,你从来都是这样……

    这样的——

  • 2011-02-08

    [永无YS]IF - [永无乡之梦]

    送走艾洛莲的那天晚上银翼做梦了,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从前。那时候的雷伊拉着他一路往真红山跑,听着铃铛的声音合着风声在空中盘旋着。金发的少年站在涅瓦蓝的最高处告诉他说“银翼你对我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哦!比所有人都重要!”

    那个时候他开心的笑着说“恩我也是!雷伊对我来说我也最重要了!”

    那个时候的他们是怎样的天真单纯,就好像那样就能过一辈子一样。

    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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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家家教似乎不准备和风月进行什么废话的寒暄,在递给她一张凳子(风月愤恨的发现自己做的这张板凳冷的像冰块而对方的椅子上有着厚厚的坐垫)之后,直接进入主题。“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风月你心中肯定有结论了吧。和真实的理由应该也差不了多远。”

    这个别人肚里的蛔虫。风月撇撇嘴没有说出这句话。

    “下课的时间太短了,我就长话短说吧。不管怎样报告书之类形式上的东西我还是要交的,所以最近你最好小心点你的那位小朋友,毕竟在你身边的监视者也不只是我一个。”

    诶……?

    罗宾似乎也并不想等到风月反应过来,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虽然说火焰能照亮黑暗,但是啊风月,太过弱小的火焰只要风轻轻一吹就会熄灭了。”

    “你是说,天鸦……?”

    然而当这种时候,罗宾那种无论何时都抛不下的神秘感又回来了一般,她只是笑着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达路克家准备对天鸦——啊……”

    想想也是吧,因为自己确实的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和自己最亲近的天鸦一定会被视为改变的原因,并且正如罗宾所说,天鸦实在太过弱小了,如果达路克家真的要针对她的话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打断风月思路的是罗宾的动作,黑发的女教师伸出手揉了揉风月的发,而后微笑着说道:“暂时不用考虑太多,因为还不到起风的时候。”

    非常神奇的是,仅仅是这么一句话就让风月的情绪安定了下来。

  • 雷伊坐在桌前,目光落在遥远的某个地方。窗帘被密实的拉紧了,今天的太阳实在有些太过刺眼了,即使拉上窗帘,他依旧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

    银翼不在家,他和艾洛莲出去约会了。今天一大早那家伙就开始忙活,激动地好像是要参加婚礼似的。

    ——诶,其实将来真的某一天他会要参加婚礼的吧,穿着西服打着领结口袋里放着对戒对着谁微笑。

    他麻木的设想着未来的情节,或许心中充斥着的感情比起嫉妒而言更加类似于深重的悲哀。总有一天艾洛莲,或者是另外的谁会取代雷伊的位置,直到雷伊的存在完全的消失在银翼的生命之中。

    ……果然,要入冬了啊。

    否则怎么会觉得这么的冷。

  • 与格雷相处的久了,心璐大概也知道对方的性格。当他将目光错开的时候一定就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了。然而心璐也知道,如果格雷不想说那么她再怎么威逼利诱也未必能撬开他的嘴。

    她苦恼的皱起眉想着这次又该怎么逼自家玩具说出真话,然而让她惊讶地是,在她开口之前对方便先开了口。

    “心璐,如果哪一天我要离开你回自己家去的话你会怎么办?”

    “唔?”

    “我是说如果。”以为心璐在胡思乱想什么,于是格雷又补上一句。

    心璐想了想,而后回答道:“那不是很好吗。其实玩具你一直很想回去的吧?找到你们家的线索了?”

    “不,没有。”格雷摇了摇头。“已经不早了,你该睡了。”

    心璐眨了眨眼,并不想指出现在才刚刚7点,她微笑着而后挥了挥手告别。

    接着她听到一句几不可闻的“谢谢”。

    自家玩具什么都好,就是太别扭了点。或许在嫁出去之前应该让他改改他的性格?

    当然她也不会知道格雷迟迟不愿意去纳尔赛特家确认的原因之一是他害怕失望,而另一个便是他害怕离开她。如果要嫁的话或许也只能嫁进菲利亚斯汀家了。

  • “那个,银翼,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少女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恩?”

     

    “那个,请问你们班的那个灰色头发一直带着红围巾的人叫什么名字?”

     

    “诶?”银翼对于问题稍微有些惊讶,然后他抓了抓脑袋,回答道:“他叫格雷,似乎是最近才转来的。说起来艾洛莲你也是吧?……啊这么说来——”你和格雷也——

     

    红发的少年似乎是看出她的尴尬,于是适时的止住了话。少女微微苦笑了一下,而后又简短的问了几句,便向少年告别。

     

    她在回教室的路上恍惚间想起小时候,模糊的记忆间一直有另一个人的影子,待在她的身边,同样享受父母的爱与呵护,同样喜欢出去玩,只是对方比较沉默,可能是因为比较是年长的关系。然而突然有一天,那个人不见了。父母告诉她什么她不记得了,然而她却一直记得当时是多么的难过。

     

    然而如今遇到的那个人真的是那个哥哥吗?虽然艾洛莲已经不太记得了,但她还是觉得她的哥哥应该是更加温柔的人。现在这个样子——或许该说没什么精神?或者说太过老成了?

     

    并且,哥哥的名字也并非格雷,而是某个更加柔软的名字。

     

    出于某种艾洛莲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冲动,她拜托刚刚才认识没多久然而一看就很好心的少年去帮她打探那个人的消息——虽说看样子银翼与格雷也没有多少熟悉,但是她只能拜托他而已。

     

    说起来那个红头发的少年也真的很有意思呢,在听到她的拜托的时候虽然显示出了为难的样子,然而却还是答应要帮她的忙。艾洛莲想到这里笑了笑。突然就可以理解自己班里那个总是冰冷的人为什么唯独对银翼很温柔。

     

    确实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对他温柔的类型。

  • 雷伊抬起头正看着某个聒噪的女人远去的背影,他没有在那个身影上多做停留,在重新认定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之后,将视线转到站在身边的少女身上。

    白发?他微微眯起了眼。不对,是接近于白色的灰色。蓝色的发带束出的双马尾笔直下垂,眼睛的颜色是和自己有几分接近的钴蓝色。在雷伊打量她的时候少女同样也正微微歪着头打量着雷伊,而后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轻轻笑了起来。

    雷伊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似乎注意到雷伊变得更阴沉的脸色,少女止住了笑声,而后清了清嗓子,开口:“你好,我叫艾洛莲,艾洛莲•纳尔赛特。接下来请多多指教了,塞维扎尔克。”

    雷伊看了一眼似乎在等他说什么的少女,沉默了几秒之后站起身走出了门。

    虽然对方是刚刚才把自己救出来的恩人(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子完全没有办法让他产生好感——他确信那不是因为自己一向感情淡薄,而是因为某种预感。

    ——……我会失去,重要的东西……

    有一条定理叫做,墨菲定理。